时豫川上马动作一气呵成,尊贵而又英姿飒爽,只是淡淡撇他一眼,:“本王说娶,她说嫁,如何便可。倘若你无法住口,本王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你闭嘴,只怕这方式你不会喜欢。”
时豫川除了掌管兵权以外,大理寺也归他所统筹,只不过他身为最高执行人,很少亲自去看而已。
时月风咬牙,看着时豫川驾马离去,皇宫内不允许臣民行驶马车,驾马佩剑更是不可,自开创王朝以来,时豫川是唯一一个享有此殊荣的人。
时月辰走出来,拍了拍时月风的肩膀:“你这又是何苦呢?”
时月风心里的愤怒更加浓烈了,如果说时豫川有足够能力可以凌驾于他之上的话,那么时月辰又凭借什么呢?就凭借自己会投胎,自中宫肚子而出,一出生就成为这景德王朝的太子吗?
凭什么!时月风将所有的不甘都咽在肚子里:“皇兄,你应当知道,我同花枝锦一起长大,两情相悦,现在却要看着她嫁给他人,我这心里又怎么会好受呢?”
时月辰虽没有过多才华,却为人敦厚淳朴,对待谁都是一颗真心,“皇帝,就算没有皇叔,你跟花家三姑娘的事情一出,凭借大姑娘的性格便也不会再嫁给你了,不止她不愿意,就算丞相也不会愿意的,难道你没有发现丞相对你现在已经有意见了吗?”
花望儒现在对时月风是什么态度,他心里自然是非常清楚的,就是因为清楚这些事情,所以才要想办法应对。
他突然看向时月辰:“皇兄,现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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