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清楚自己不想要拒绝。
“好。”
一个字,足以让花枝锦脸上笑容展开。
书房的门悠然打开,花望儒的脸色并不好看:“你们两个进来,其他人守在外面。”
他从小娇宠到大的女儿,说要和另外一个男子一起面对任何事情,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又怎么可能舒服呢?
在书房站定,时豫川都可以从花枝锦眼神中读出,让他小心说话,千万不要惹恼花望儒的意思。
“丞相。”他这话依然冷淡,却比之前好多了,“今日我来这里,想请您答应一件事情。”
尊称已经去掉,他已经摆出自己的诚意。
“我希望您可以将花枝锦许配给我,陛下那里,已经赐婚,事急从权,请您谅解。”
就算是请求,时豫川仍然不卑不亢,眼神不曾闪烁,背脊不曾弯,更不曾行礼。
花望儒手紧握成拳,当然明白他是为了救花枝锦。
从被释放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却不想竟然如此之快。
花望儒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怎么,你是认为你只要一张嘴,我就回答答应你吗?难道殿下竟然不知道,在请求别人之前,要先拿出自己的诚意吗?”
时豫川从袖中拿出一个楠木锦盒,打开,放置在书案上:“丞相,这便是我的诚意。”
“你可拿一般的首饰来蒙我,”花望儒看清里面的东西后,顿时震惊起来,“你当真要拿出它?”
时豫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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