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问都问了,花枝锦干脆就豁出去了:“有什么得体不得体的,臣女都敢自己答应与你的婚事,既如此,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得,问不得的,怎么,莫非殿下是已经打消这个念头。”
“自然不会。”
时豫川立刻答道,当今皇上时豫瑾是他一母同胞的兄长,不知道已经催促过多少次,也往摄政王府中塞了不少美人,均被他直接送给部下。
再这样下去,谁知道时豫瑾还会做出什么样子的意思,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将这个可能性给完全剔除掉,花枝锦倒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毕竟,他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这辈子都会守护好她的,而这些事情花枝锦并不需要知道。
“丞相向来稳妥,他可知这些事情?”
如若是平常,花枝锦面对这样的问题,总归是会觉得对方对自己不够真心的,竟然连这些事情都需要她自己来搞定。
可面前的时豫川,他们两人的结合原本就是两姓之好,何必想那么多。
“臣女自然已经跟父亲禀明自己的想法,但到底如何还需要看殿下如何做了。”
花枝锦到底是没有将话给说开,也为自己保留了几分矜持。
时豫川点头,状似无意道:“为何不将弈采带在身边?”
“府中容姨娘有孕,臣女担心她会伤害府中胎儿,故而留下弈采。”
时豫川不过是随便一问,倒是没有想到花枝锦竟然如此坦诚回答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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