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去了,岂不是让三皇子知道你非他不可,从而让他更加有恃无恐吗?所以我想,你这次可以先不去,冷淡着他一阵,他自然会发现自己做错了,到时候岂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花枝锦立刻一脸惊喜:“姐姐,你说的对,我就应该如同你说的这样子做,不能够让他认为我就非他不可了,教训教训他,你说的对。”
两人嬉笑了一会儿,门传雨便告辞了,花枝锦脸色顿时黑下来,就连一贯粗神经的雪青都感觉到不对了。
“姑娘,门姑娘说的的确是有道理的,可为什么奴婢听上去就那么怪异呢?”
花枝锦看她一眼,叹了口气,看来不是敌人有多么强大,而是前世的她实在是愚蠢,被所谓的情爱,友情给蒙住了眼,才会无法探知到真相,被欺骗的团团转。
她看向风雁:“你方才给门传雨下了什么药?”
“没什么药,要不了命,只是会让她难受上一阵而已。”
花枝锦便不再问,而门传雨一回到府中,浑身就发起了红色的小疙瘩,太医过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对一切东西产生了反应而已,开了几贴药,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她才完全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