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这一来一往,段位也着实有些低,花枝锦为自己悲哀,她前世到底有多笨,才会被这样子的人算计。
“我自然不会跟你计较,容姨娘,思儿,”她加重了这几个字,“往后称呼上还是需注意才对,被别人听到,怕会参父亲一本,我原本也不在意,可如今父亲不就是受了无妄之灾吗?”
容姨娘擦拭了擦拭原本就没有的眼泪,哽咽道:“谁说不是呢,往后我定当谨言慎行。”
“容姨娘。”
花枝锦强忍住恶心握住她的手:“当时我是逼不得已才下了你的面子,方太医自持在太医院阅历非凡,竟然伙同别人一起向娘家下毒,你心地仁善不做计较,可无疑是助长他的气焰。待我找到幕后真凶,定然将对方剥皮抽筋,打入十八层地狱,否则如此能向你和娘亲交代?”
容姨娘心头猛地一跳,抽出手来,又急忙道:“这些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昨夜你守了姐姐一夜,今天又去奔波,定然很累,我先带思儿离开。”
花依思不想走,却被容姨娘拉走了,身后,花枝锦眼神越来越冷,看来现在容姨娘还不是那个手染血腥,无情无义,丧尽天良之人,只是鳄鱼的眼泪又有什么眼泪呢?
迟早有一天,她要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前世的花家上下。
花枝锦没有闲着,去厨房为周瑶也熬粥,东西还没准备齐全呢,方嬷嬷就跑了过来。
“姑娘,不好了,夫人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