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半抬起身子,倾过去,果然引得萧崇往旁边一躲,他怕自己打他吗?
虽然想的是吓他一下,但看萧崇真的怕了,叶澜心里又不是滋味了,他敲两下车门,朝外面道,“直接回家吧。”
张涛得到命令,又确认了下,“不去脏街了?”
“不了,我这不找到乐子了嘛。”
萧崇听到这话觉得受到了冒犯,瞪着眼看叶澜。
叶澜却笑得开心,他想起一件事,低下头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下一串黑曜石穿的链子,放在手心里,“这个以后就是你的锁了。”
萧崇咬着牙看他,样子就像猎场里那些最后挣扎的幼兽。
叶澜抖抖手,等着萧崇,他有的是耐心。
萧崇颈下的锁骨虽然被衣服遮着,但是叶澜清楚,他的锁骨下方一定会有一道云雷状的疤痕。
这是奴隶贩子们对新奴隶做的第一件事,用烧的火红的烙铁,把那图案印在奴隶身上,以示身份。
一旦被印下了这道疤,就会终身作为奴隶活着,不是在主人的家里受苦,就是在被赶去奴隶市场的路上。
萧崇抬起眼,反正总要一个主人,这个起码比那个胖老头要禁看多了。
他想了想,虽然自己的最终目标是重获自由,但中间必然要经过一些崎岖,老话讲,识时务者为俊杰——
萧崇拿起叶澜手心里的项链,从头顶上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叶澜很满意,又道,“十年,为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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