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延生突然送开了手,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上来,让她张着嘴巴呼吸,却仍有痛感,干涩地让她忍不住咳嗽。
“你果然在意她。”
延生翘起嘴角,还不在意他刚才差点杀了一个人,“为什么?是因为你觉得术法传到她身上了吗?”
久宸冷漠地注视着他。
“姑乃乃还在。”
言下之意,术法还在辛阳公主身上。
延生凝视着他,许久,才道:“你知道为什么父皇独独宠爱你吗?不是因为你的家事背景,也不是因为你的母妃,而是仅仅因为你的样子……有几分像她。”
她?是指谁?
久宸抿着唇,有几分难堪。
千覃听得云里雾里,又不敢在延生面前使用术法。
幸而他们莫名其妙的对话没有进行多久,延生似乎因为虚弱,身体晃了一晃,随后再睁开眼的时候,就抓着千覃的手腕,朝着监狱出口走去。
“既然你自身难保了,那你的小仆人,我来养着。”
延生走得快,千覃没时间回头。
没时间回头看,那个时候的久宸,多么狼狈。
他一直敬爱的父皇,竟是那么冷酷疯癫。
延生将千覃丢在寝宫,锁了她施展术法的能力,指了指砚台,心情看上去很好。
“研墨。”
千覃于是慢吞吞过去照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