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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黑白照片里的面孔(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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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设想。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电脑合照片?不,他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狂躁感告诉他不是……

    面具?那不是面具。手术?又有一个想法在他心中突起:“这些人是不是都做过面部整容手术,把自己整成的这样?”他看着却感觉不像,这些面容非常协调,流露出的诡异只是阴冷,并无畸形。

    为什么?他看着他们,感觉这几十人也在看着他,他数了数,五十二人。

    顾俊从里面认出了献祭榕树幻象中的那个红衣男人,面容五官的比例一模一样;而其他的五十一人,也许就是伏跪在榕树四周的那些黑衣人。

    这么说……那个“招待员”男人并不是红衣男人,也不是照片中的任何一位,而是另一个人。

    顾俊思索着,心头浮现出那个“招待员”古怪咧嘴笑说的话:“我是个无关重要的人,好对付的,一个你可以看到的人。不像那些你看不到的。”现在想来男人的语气里有着得意,也有着嘲弄……

    因为即使他看到,他也认不出来谁是谁。

    那他印象中多年来曾经见过这个男人很多遍,那些朦胧记忆当中的枯槁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莱生公司,莱生……”顾俊喃喃了几遍,“这个名字到底有着什么意义?”

    他早就多次想过这个问题了,却不能确定头绪。莱是一种植物,是古代贫者常食的野菜。字典上是这么说的。

    但现在看了这张照片,顾俊有个想法渐渐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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