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抓挠着,但洗手台距离她却越来越远。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重重的摔在地上,却有一只大手温柔又有力的托住了她的身体,他那双充满冷意的金色瞳眸正专注的盯着她。
“……严粟!”
白菟菟往日清甜的嗓音不在,细嫩的声音中充满了颤抖和哽咽,她委屈到不行,四只爪紧紧抱住对方手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呜哇哇哇——”
“没事了。”他沉默的将白菟菟抱在怀里重新回到了恒温床上,怀中的小毛球哭到不能自已,哆嗦成了一个,身上的毛有点潮
湿,嘴边的白毛上换残留着黏糊糊的呕吐物,半点可爱的形象也没有了,反倒像是个被反复蹂|躏虐待后的小动物。
他也不嫌弃满身臭烘烘换没形象的白菟菟,体贴的取来了毛巾细心的为她擦拭了一番。白菟菟四只勾爪全部挂在他胸前的衣服上,紧到他毫不怀疑就算不托着她也不会掉下来。
从小到大严粟就很少接触女性,家里更是没有女性成员,如今面对委屈到缩成一团的白菟菟只能僵着身体,将手放在她的脊背上来回抚摸着,“别怕,有我在。”
在严粟生硬的安抚下,白菟菟才慢慢的从嚎啕大哭转到小声呜咽,最后慢慢的变成了抽噎。
“你怎么来了?”白菟菟抽抽搭搭的将四只爪从严粟的衣服上撤下来,一边揉着酸涩的眼睛一边抽噎着问道。
她伸着两只脚,肉垫抵在他另外一只手的手背上,随着抽噎浑身的绒毛都跟着发颤,两只大耳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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