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恐的,也有一小部分聪明的女孩儿见到他浑身煞气的模样选择委曲求全的敬畏和疏远,乖巧的像个没有思维的娃娃。
他一方面不喜欢这样惊恐或敬畏的眼神,这会让他回想起停滞在女儿脸上的最后一个表情,但另外一方面却因为这样令他不适的表情而无从下手。
像是心魔一般,时刻提醒他,折磨他,直至他癫狂。
火光逐渐黯淡下去,最后一点光换在苟延残喘着,摇曳的火苗似乎微弱的闪动,像是下一秒就会熄灭一般。睡梦中的女孩微微动了动,一双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来,睡得不太|安稳。
身上盖的恒温毯滑下去了,
皱巴巴的在伯伦铺好的垫子上堆成一团。
伯伦轻轻的靠近火源,两根手指夹起恒温毯的一个角,轻飘飘的将它重新盖回到白菟菟的身上。
她似是没有察觉,微皱的眉头稍微散开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逐渐露出了鱼肚白,伯伦从一处碎窗跳出去,几下便没了踪影。
白菟菟蝶翼般的睫毛忽的展开,一个咕噜滚从垫子上坐了起来。
恒温毯再一次滑落。
她眨眨眼,一张小脸上竟然半点睡意也没有。
事实上她几乎是和伯伦同一时间醒过来的,即是是类人形态,她的听觉也是最敏感的,安静的环境下她能够清晰的听到周围的各种声音。上一场游戏里她除了凭借侵入游戏主脑以外,剩下的便是依赖她的听觉。
她没忘记接近伯伦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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