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有不测,便呼唤陌少救火。
妻子这个问题,她曾经问过,结果……把老酒鬼弄疯了。
老酒鬼这一回很清醒:“有。”
深衣舒了口气,好奇问道:“那你怎么不同他一起?难道是他不愿意赡养你?”
老酒鬼得意笑道:“老头子不用别人养。他喜欢管着老头子,不让老头子喝酒,老头子偏不爱他管。”
“……”
原来是个离家出走的爹……
暖阳和煦,深衣掐手指算算,“唔,端午快到了。”
老酒鬼偏头:“又要老头子买东西去?”
深衣:“嘿嘿。”
要说在这个湖心苑里,陌少是主子,老酒鬼和深衣是仆。可是最穷的其实是陌少——因为陌少一个铜板的月银也没有,老酒鬼和她各自却还有二两银子的工钱可拿。
不过老酒鬼买酒、买各种好吃的回来,根本不是二两银子盖得住的。上次他买回来的一只秘制焖炉烤鸭,市面上怕是得五十两银子一只。
深衣琢磨着这老酒鬼的儿子,大约是个大户人家的家主,应该孝心也不错。自家的老爹跑出去躲起来了,也不能亏待了他。老爹造下了什么乱子,他便得紧跟在后面收拾。深衣想着各家酒馆、食肆每个月底结账时拿着一堆白条去找他儿子,定是个很好笑的场景。
深衣这段时日,除了画船图,余下的时间便是精研膳食。深衣明晓了陌少在自己心中有所不同,又知道了他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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