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衣只觉脖颈一凉。
陌少倏然倾身,反握匕首横在她喉前。
“方才那人剑剑只刺你四肢,和你什么关系?”
深衣脑子里“嗡”的一声,暴叫:“我不认识他!他爱刺哪儿刺哪儿,我怎么管得着!”
娘的,天晓得那货发什么疯?这难道也成了她的一条罪状不成?
陌少目色一冷,“不说也无妨,都是一个死。送信那次算你运气。让你多活了这么多日,够了。”
深衣虽不知他话中何意,却听他字字短促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他是真要下杀手了!
“救命啊!”
爹!娘!大哥二姐三哥四哥!莫七伯张子山南向晚无论谁!
快来个人救救她!
可这个破地方,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
她拼命折向后方,可内力被禁锢,陌少既然决意杀她,她又如何逃得脱!
早知如此,还不如被那蒙面人砍断一条胳膊!
她又为何要猫哭耗子多管闲事?若不然现在已经在靖国府外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去了!
古往今来,大约她是头一个婚前探夫失败反被夫杀的傻瓜了吧?
“你不得好死!……”
终于尝到了自己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的滋味。
颈上细薄肌肤一触而开,深衣已经不觉得疼了……
呯的一声——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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