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街上很小的一个门脸儿,饶是她眼力劲儿好,方瞅见了那夹在各色楼牌匾额中不起眼儿的四个字儿。
门虚掩。深衣叩门无人应答,走进去只见柜台上严严实实地扣着铁栅栏,仅留一方小口。
深衣连叫几声:“有人在吗?”
良久方有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慢吞吞答应道:“姑娘要当什么?”屋中未掌灯,隔着栅栏,勉强能看见这男子一身朴素灰袍。
深衣皱皱眉,还是把信从铁栅栏中塞了进去:“我家少爷让我送封信过来。”
男子取了信,一阵窸窣轻响之后,道:“有些东西准备不易,约莫需要一个时辰。姑娘不妨吃顿晚饭再来。”
深衣急道:“什么东西要准备这么久?我家少爷昏过去了,你能救他么?”
男子道:“药。”
深衣怔了下,问:“你是陌少的什么人?”
男子不言,拉下铁板封上小口。
深衣眼疾手快,一根手指顶住铁板:“这信能当出钱来吗?”
男子:“不能。”
深衣郁闷至极,叫道:“别关,我要当东西!”
扯下耳朵上的两枚细小珍珠坠子递了进去。
她现在身无分文,早知道,就戴那一粒千金的珰珠坠子了!不然何至于丢了钱袋子,就沦落到这等地步?
诸事不顺啊真是……
男子道:“合浦南珠,圆白光莹,细润无丝,乃是精珠上品。重一分者银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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