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病发,医治无效……
这两个信封,薄薄的那个,是塞克特伯伯去世前两个小时,由他口述,塞克特夫人执笔的绝笔信;厚厚的信封,是自我离开德国之后,塞克特伯伯花了四个月的时间总结的中日两国实力差距以及中国对抗日本的方略,还有专门为我准备的战术战法和练兵术……
我沉默了许久,法肯豪森将军什么也没说,向我鞠了一躬就离开了;我没有哭,母亲得知了这件事情,什么也没有说,为我做了一笼水晶虾饺,就离开了南京,回到了老家,去陪伴父亲了……
我很平静,吃完了那笼水晶虾饺,看完了那封绝笔信,呆呆的坐在家中整整两天……
就在我接到军事委任状的前一小时,南京军事法庭对张学良的判决下来了,张学良首谋伙党,对于上官暴行胁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褫夺公权五年……
我没有再关注这件事情,因为自从张学良在洛阳拒绝了校长不让他下飞机的要求之后,我就知道,我和他,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什么别的交集了……
张学良,殄居高位而不自持,暴躁易怒而不修身,冲动无谋而不自省,从一开始,他就注定了悲剧的结局,他的悲剧,也是国家的悲剧,时代的悲剧……
我大抵再也不会见到张学良了吧……
“你很幸运,受伤的是你而不是委员长,否则,我会取你性命的。”我回到内屋,孙武安大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潜入了”我的内屋,坐在我的饭桌上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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