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些问题。”
“那,原来的团长呢?”我去了,原来的团长怎么办?
校长说道:“原来的团长前一阵子病了,正好趁着他生病把这个担子卸下来,让他好好养病,病好后,我调他去做旅长。”
我点了点头,看来,我是非去不可了。
“委员长,云海,不会有危险吧?”母亲焦急地问道……
我看了看母亲:“母亲,云海是军人,自从穿上军装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云海相信,父亲也是明白的。”
母亲默然不语,宋美龄夫人欲言又止,宋子文先生闭口不语,端纳什么也没说,张学良也是保持沉默,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是,我们的心里,很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