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和校长来到西安之后,校长就从来没有避开我记日记,他写日记的时候,我我就侍立于一旁,可以看到校长在写些什么。
今天,校长是这样写的:“今日汉卿形色急遽,精神恍惚,甚觉有异。此殆彼昨来见时受余责斥,因而不快欤?或彼今日已闻余训黎天才之言而不安欤?”
看来校长对于今天白天张学良的异样表现耿耿于怀,今天早些时候,校长对前段时间东北军和西北军剿匪不力的情况做了一次深刻的批评会议,会议上,校长着重批评了西北剿匪总司令部政工黎天才,看来这件事情,让张学良有些不安了。
只是这件事情,我并不认为是校长的错误,军队剿匪不力,还出现了那么多事情,本身就是主官的错误,校长的责罚是没有错误的;只是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张学良今日在开会之前就有些神情恍惚,而他的恍惚,似乎并不是因为黎天才被训斥的事情。
联想到白日张学良突然带着白凤翔觐见校长的事情,我突然觉得这两件事情有些关联……
“校长,这件事情,并不是校长的错误,云海也觉得今日白天张少帅之情况有些异常,校长不必自责。”我对校长说道。
校长停下了笔,叹了口气:“唉!这些事情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千头万绪,让我理不出来;罢了罢了,或许是我太过严厉了,等这些事情弄完,这场仗打完,再处理这些事情吧!云海,你去睡吧!校长也要睡了!”
校长拿下了眼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