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儿,还想算计什么?”
贾琏唬了一跳,忙道:“老爷息怒,儿子哪里敢有什么心思。
只是近来外面族里,有好些不好听的话。
不知该不该告诉老爷。
都是关于,关于……”
贾赦闻言,眉头登时皱起,道:“关于什么?快说!”
贾琏白了脸色,道:“儿子不敢说……”
贾赦听之,抄起几上的茶盏砸了过去。
好在他心里还有点数,大过年的,没有直接朝脑袋上砸。
不过一盏还滚烫的茶水,还是烫的贾琏一脸痛楚。
贾赦喝道:“球囊的孽障,再不说,仔细你的脑袋!”
贾琏再不敢迟疑,忙道:“是外面族人们说,家里在虐待假山后耳房里的那位,饭也不给吃,衣也不给穿,不过九岁的孩子,怕是已经被活活折磨死了……
还说,还说千错万错,都是大人的错,和孩子不相干。
这样迁怒,实在是,忒……忒歹毒了些……”
“放你娘的屁!!”
自认为是当年流言最大的受害者,如今听到流言再起,贾赦脸都气青了,厉声道:“是哪个下流种子乱嚼舌根?”
贾琏犹豫了下,眼见贾赦又在找东西,准备捶他,忙道:“是族里的一些老人,几个太爷。”
贾赦闻言,面上的狂怒之色微微一滞。
在礼孝为天的当下,他虽然不惧怕那些远房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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