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打着社交的幌子介绍给我,试图引诱我吸毒、滥交;未婚夫人面兽心,既贪图我即将继承的财产和家业,又要摆出施舍和怜悯的嘴脸,背地里做着拉皮条的勾当,主动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
说完这些,女孩垂下眼睑,借以掩饰眼眶的湿红,端坐在椅子上,姿态优雅得体,眉眼从容恬静,殷红的唇瓣翘起异样的弧度,“之所以家丑外扬,说了这么多,不是想勾起任何人的怜悯和同情,只是想向你们证明一件事情:”
“我叶妩,豁得出去!”
“唯一能被我拿来赌博的,只有自己这条命——我想活下去,但也不畏死亡。”
全息投影里的面试还在继续着,而坐在病床上的叶妩,忽然觉得视线有些模糊,抬起手,抹了把脸上,却只摸到满手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