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大厅足有200多平,摆放了几十张桌子。容纳个百来人不成问题。董力随便找了个桌子就和吴谨言坐了下来。
“董兄,我可真佩服你。不仅文采斐然,而且换总能研究些让人赞不绝口的东西。哪像我,文不成武不究的。”刚坐下吴谨言感慨的说道。
“谨言兄,你这是哪里话。你可是杭州四才子只一,如果说你文采不好,那天底下可就没几个文采好的人了。”
“以前我也觉得自己文采斐然,在杭州年轻一辈中也属于佼佼者。不过自从遇到董兄后,我才知道自己以前就是井底只蛙,不知天只大。是董兄你让我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董力不知吴谨言为何会突然说出如此一番话来。“难道是被自己的才学打击到怀疑人生了。不过也不可能啊!那是被打击了,早就应该在杭州诗会上就怀疑人生了,也不至于现在才表现出来啊!”董力在心中不由的想到。对于吴谨言,董力是拿他当做自己的朋友的,所以担心的问道“谨言兄,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确实是发生了一点小事,此次过来呢?一是恭喜酒坊开业,二来也是向董兄你辞行的。”
听说吴谨言要走,董力吃惊的道“谨言这话是合意,你为什么要向我辞行呢?你要上哪去?”
吴谨言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原来是吴谨言将要去国子监求学,不日就要启程去长安。所以才有了辞行一说。
虽然有些不舍,但董力却是挺为吴谨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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