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我们青丘没有女儿外嫁的规矩,不如将你师长找来,寻个吉日择个良辰入赘才好……”
风白面色僵硬,不知该如何接话;清影气得满脸通红,偷偷掐了自己爹爹几把。
胡休忍住疼痛,见一旁风岫笑得合不拢嘴,暗暗寻思,自个儿应没有说错什么,顿了顿,旋即善解人意地表示:“自然,贤婿年少有为,不能长居青丘,也是能理解的。你与小女婚后,可以半年歇青丘,半年住蓬莱嘛……”
风白忍不下去了,硬着头皮解释:“伯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是啊,爹爹误会大了。”小狐狸忙拉着胡休逃离现场,不顾身后风岫笑得前俯后仰。
听完女儿详述,尤其详述她来蓬莱是为了教训风白之后,胡休气得后仰前俯,扶稳颤抖的长须,一拍桌子道:“明日便随我回青丘。”
“老头儿,要回你自己回。”
父女两吵了一晚,次日,清影送走恋恋不舍的老父亲,长长舒了口气。
小狐狸日日盯着白衣仙人,不知何时,柔和白衣在眼前晃多了,渐渐融化了眸底警惕,化作一抹煦暖春意。
天高云淡,海风湿润,树影摇曳,黄裳小姑娘蹭到风白面前,灵动的眼珠转了几转: “大师兄,漓水岸边,谁阻止我打那负心汉?”
“我。”
“大师兄,你喜欢蓬莱吗?”
“喜欢。”
“大师兄,看,这像什么?”她掏出狐狸形状的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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