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假戏做多了,难免入戏,当了真。
有一天,他一如往昔地给她讲几则六界趣闻,弹上一首她教的曲子,自个儿煮好面条。看着她吃完后,他神色僵硬地说:“今日前来,是与你告别的,我要回家了。”
含光转身,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珍重。”
他心中无比失落,却强颜欢笑:“小光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以后……”
“以后不再相见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下了水月峰,身后什么微微响动,他加快了脚步。
几日后,一个长相妖媚的翠衫少年找到他,不由分说地动手,两人打的天昏地暗,少年倒地时说了句“含光快不行了”,他手一颤,丢兵卸甲回到蓬莱。
他们说,含光与自己心魔一战,虽灭了心魔,却元气大伤,落下病根。
如此冷心寡情的性格如何生出心魔,他心中犹疑不定。待见到塌上面无血色的女子时,脑海中轰地一声,瞬时明白面冷嘴硬又傲骄的她因何而伤。
病愈后的含光一次次赶他走,他再次拿出死缠烂打的强项,凭本事在水月峰落足,娶得娇妻。
佳人在怀,琴瑟在御,岁月莫不静好,二人过得蜜里调油,他也乐得忘了今夕何夕。除了他们没能有一个孩子,一个他心爱女子所出的孩子。
他转念一想,听说生孩子很疼,含光不受那苦也好,他可以把她当孩子宠啊。
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翠衫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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