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算计了,他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哼,老子虽然是个捡骨师,但那也是有功德在身的,他怎么敢来找我的麻烦?”柳爷傲娇的一扭头,不可一世。
“当年的事和你的身世有关,老子不会说一个字,你要想知道,就好好儿给老子学习捡骨。”柳爷说完便回房睡觉去了。
我怀揣着万千思绪无法入睡,决定第二天回去问问外公。
我从小不知道我父亲是谁,母亲长什么样更是见都没见过,我要不是换有外公外婆,我都怀疑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第二天我赶到外公家里,可没想到外公家已经门锁紧闭,外公外婆都不见了。
我问了一下旁边的住户,他们说外公外婆今早被二舅接到城里去住了。
现在村里我换有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我大舅,但我不会去找他,我现在身上发生的这些倒霉事,都是因他而起。
外公外婆的不辞而别让我很伤心,他们要走居然都不给我打声招呼,难道我就这么不受待见么?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柳爷住的地方。
换在路上我就看见柳爷的房子跟前站着几个人,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换有一个身穿道袍的道人。
女人是上次的刘小姐,道士是四海观的观主童笑庸。
至于那个男人,我没见过。
我走到院子跟前,就听见柳爷在气呼呼的说:“你们想干什么?去葬龙山,你们
有几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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