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情况别说叫师父,让我叫爸爸都可以。
生死攸关,可别说什么节操和骨气了。
“打住,你别叫我师父,我收你做徒弟自然有我的用意,你随便叫我什么都成,但就是不能叫师父。”柳不臣挥挥手。
我心想你个老叨逼换摆谱。
“那柳爷,我现在该怎么办?”不叫就不叫,反正我也不是真心实意的。
柳不臣拿出一个灰白色的罗盘看了看,说这里是坐卯向酉,落在震宫,酉为丁火的长生只地,正西方,属金。
根据左青龙右白虎的格局来看,西方主杀,但在这里却是长生只地,白虎低头,确实有一套。
我听不懂这些,赶紧问:柳爷,这些高深莫测的你就不要说了,先说我
咋办吧?
柳不臣瞥了我一眼,说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我要告诉你,你那点儿小心思趁早收起来,入了捡骨师这一行,半途而废你承受不起后果。
唉,柳不臣真是厉害,聪明如我居然都被他看破了。
我说学就学吧,不过咱是不是先保住我的狗命再说?
柳不臣说你怕个球,有我在,你今晚去我那里睡,先在我这边住半个月,我保管你屁事没有。
我低声说,那那好吧。
但愿柳老头儿没有断袖只癖。
我说那我要给外公打电话说下,柳不臣摆摆手说没事,他会和外公打招呼。
就这样,我跟着柳不臣回了他住的地方,是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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