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咖啡亭前，像是关机了的机器人，店家叫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

    收银员是个实习生，她身边就是领班经理，为了考核她也只能忍着气，一遍又一遍地问道：“小姐？你的拿铁加冰吗？”

    “小姐？”

    等红色消失，韩团团抬头露出笑容，道：“抱歉啊，我刚刚想了想，请给我一杯卡布奇诺，加奶，不加冰。”

    收银员小姑娘差点把指甲按断，回头看了眼领班，只好勉强扯出一抹笑容，道：“好…的。小，姐。”

    收银员转身处理咖啡，委屈却涌上心头，她们都是逃难的人，这军事中心看上去是一个平等的收容所，可是也是分等级的。像她们这样的平民，没钱没势……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好的工作，不能这么轻易丢了！

    做好咖啡转过来，收银员露出笑容，双手递上咖啡，亲切道：“小姐，你的咖啡。谢谢光临。”

    韩团团接过咖啡，转身离开。

    一旁的领班拍了拍收银员的肩膀，无奈道：“没办法，我们的安全都是他们保证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懂，谢谢。”

    萧吾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有些奇怪，这咖啡怎么比往常苦涩呢？

    不过，刚好是自己喜欢的卡布奇诺，真好。

    很快咖啡就见底了，倒是韩团团被吓了一跳，果然如同那人所说，这人可以把咖啡当水喝！

    萧吾将空杯子放在桌上，舒了一口气，不管韩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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