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阴茎。拿起旁边一块崭新洁白的毛巾递给王大虎说:“擦擦吧。”王大虎没有吭声,接过来,他强忍着把毛巾放到肛门上。擦完后,雪白的毛巾上沾了一大滩鲜红的血。他随手要扔掉。徐总却接了过来。笑嘻嘻道:“想不到流了这么多血,你的后面真是紧,比我操过的任何人都紧。”他说着小心的把毛巾折起来。见王大虎不解。徐总笑道:“这是记念,我带你开开眼。”他带王大虎来到更衣室,打开其中一个柜子。里面挂的全是雪白的毛巾,不下百条,每条上面都带着血迹,有的已经发黑。徐总颇自豪的说:“这是记念,每个被我操的初开苞的,我都留下他们擦过的手巾。”他把王大虎擦过的手巾挂在最外面。看了看说:“我没骗你吧,这里没有一个的血流的比你多。”王大虎心里怒火中烧。忍不住要在徐总的脸上来上一拳。但他还是强制住了。徐总关上门,带他来到客厅,王大虎默默穿上衣服。徐总自己擦干净阴茎上的秽物。又从钱夹里拿出十张百元钞票递给王大虎说:“照规矩,既然是我开了苞,多给你一千。”王大虎一愣,接过来。连桌上一共二千元钱。徐总笑笑说:“你拿好了,别让人偷了。”王大虎神情有些恍惚。他对徐总的感情很复杂,一会恨他,一会又感激他。他告辞出门。徐总喊他拿上工具,他才想起来。说:“你不是找我干活吗?”徐总哈哈大笑说:“我让你干的活你已经干完了。”王大虎脸立刻红了。转身便走。徐总忽然抛过来两句不咸不淡的话,他的脚不由站住了:“你说你儿子的学费是一万二,现在你才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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