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弗雷夫人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至少需要你一半的魔力甚至更多,很长一段时间里你的身体都会很虚弱……”
德拉科无理地打断了她,但是这会儿也没人责怪他了。庞弗雷夫人不再多言:“你的魔杖。”
“可能会有些痛。”庞弗雷夫人用阿尔的魔杖在德拉科手心划了过去,顿时他的手心裂开一道伤口,血液却“围”在了德拉科的伤口周围没有滑落下去;德拉科疼地咧了咧嘴,却强忍着没有把手收回来。
庞弗雷夫人又用德拉科的魔杖划开了阿尔的手心,阿尔虽然没有外伤,应该没有失血,但是他的伤口几乎没有血液流出来。在庞弗雷夫人的指挥下德拉科紧紧握住了弟弟的小手,两道伤口贴在一起。庞弗雷夫人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喃喃念着不知名的古老魔咒;微弱的银光从两个孩子交握的手上散发出来,混合着鲜血的红色;这景象迷人又奇特,乔治几乎看的呆住了。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德拉科的肤色本来就很白,现在已经白到近乎透明的地步,相反的是,阿尔的脸色从死人般的苍白稍微恢复了些许红润,胸口起伏的程度也大了一些。不管这个魔法是什么,它起作用了。
不知过了多久,庞弗雷夫人终于停止了念咒,她看起来也疲惫极了。几乎是她的魔杖刚一收回去、银光消失,德拉科就腿一软,险些栽到地上——被乔治扶住了。
“把他抱到床上。”庞弗雷夫人指挥着,拿来一瓶魔药递给德拉科。德拉科没力气说话,顺从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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