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之间像是有什么禁制,门关上的瞬间战士们就没有动静了。
一阵尘埃从门楣上落下来,三人喘着气平息了一会儿,这才转身打量起这间大殿。四周的雕龙石柱早已斑驳,地面的红毯也已褪色,长宴桌上堆着各种器具,檀绒椅上还有人睡过的痕迹。这里虽然陈旧,但并不像外面那样布满灰尘,看得出来不久前有人打扫过。
聂祈皱眉扶了扶石柱,卓燃见他额上还在流血,殷切地扶住他道:“你还在流血,我找东西给你包扎一下吧。”
“不要你管。”聂祈挣开了卓燃的手,似乎还在生他的气。
“既然他这么烦你,那还是我来吧。”凉渊说着便上前拉聂祈坐下来,随即从腰包里拿出一卷白绸,细心地给聂祈包扎了起来。
聂祈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道凉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看凉渊左眼上还绑着布带,不禁想起之前在赤羽林的那一战,于是问道:“你的眼睛伤得很重吗,还能治好吗?”
“瞎了也罢,为了重要的人一切都值得。”凉渊唇畔浮起一丝浅笑,其实他的眼睛还不至于瞎,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
这话卓燃听着不是个滋味,都怪自己凉渊才会伤成这样。
“你和卓燃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凉渊一边给聂祈包扎一边道:“还不是因为你拿走了海磐石,我们是追着你过来的。你为什么要打开海底城,莫非是为了见你的兄长?”
“才不是,我跟他又不熟。”聂祈有点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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