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叔叔的记性真的越来越差了,说忘就忘了。”牧泽苦笑,他可是一直记着的。因为他苦研医术百炼丹药,拼尽全力想让叔叔活下去,但叔叔那句但求一死,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聂祈费解地搓了搓下巴,看来夜临君确实不对劲,他又问牧泽道:“那你从白澈宫内出来后,还有没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或者还有没有其他人进去过?”
“这我怎么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公主已经睡下了,叔叔问这个干什么,我都快被问晕了。”
聂祈一想白澈那件事并没有外传,便解释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就是那个夜晚,有人闯入白澈的寝宫,对她做了坏名声的事。现在卓燃怀疑那个人是我,因为那晚他刚巧撞见我站在殿外,更巧的是,我身上有勾月簪的伤痕。”
牧泽若有所思道:“难怪公主莫名其妙的就饮毒自尽了,原来是因为这种事……不过怀疑叔叔也太不像话了,毕竟叔叔活了两百多年,我还没见过叔叔碰过哪个女人呢。”
“我那是……”聂祈想说自己洁身自好来着,却发现牧泽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自己,目光刚好落在他锁骨间那几块吻痕上。
聂祈忙拽紧衣服缩住脖子,羞恼道:“你……你看什么看!”
“叔叔的脚部并无大碍,不过——”牧泽说着站起身来,弯腰渐渐凑近聂祈的脸,眼底掠过一丝狡猾。
“……你想干什么?”聂祈不断往后靠,直到整个人仰躺在了床上。
牧泽歪过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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