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该睡的时候不好好睡,不该睡的时候又困得跟条狗似的。”
聂祈跳起来反驳道:“我去你大爷的,不知是谁半夜跑出去撩骚,害我被折腾醒了就睡不着了!”
两人怒视着对方,卓燃认为聂祈懒惰无赖,而聂祈觉得卓燃粗蛮固执,总之两人越看对方越不顺眼。
片刻后两人气呼呼地出门了,等到了女帝的白帝宫外,才得知女帝正在接见贵客。卓燃不禁眺望那金碧辉煌的殿堂,心想是来了什么人物,女帝竟连自己都不待见了。
彼时在那高高的殿堂上,一代女帝正端坐在金銮座上,她头戴银冠身披凤袍,微笑中透着一股凛然之势。而站在她身旁的年轻男子,正是她引以为傲的皇儿凉渊。
殿堂下正候着一群异族人,为首的是一名英俊的金袍少年。少年从进殿的那刻起就盯着凉渊,眼睛一眨不眨,看得凉渊浑身不自在。
“不知金皇子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女帝问道。
金钰便从怀中探出两封卷轴,玩世不恭地拍在掌间道:“这两封卷轴都是我父皇亲拟的,红色的这封是婚书,黑色的这封是战书,不知女帝陛下想接哪一封呢?”
女帝别有意味地笑了一笑,“还有婚书?”
金钰扬眉笑道:“实不相瞒,我爱慕陛下的女儿已久,若陛下肯接受这封婚书,我必定亲手撕毁战书。从此金白两族结为连理,必定永世交好,百姓幸福安康。”
“那白澈若是不嫁呢?”凉渊嘴角扯出一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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