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自己,又想着黑斗篷支开他,或许是嫌弃自己无能,气急败坏,用官威压他们,让他们听话照办。
监察司无奈,只能听从。
空闻山上,龙苟元查看了绣禾的情况,对谷迟说,他只能剥离她体内的地龙,至于是生是死,还要看后面的造化。
龙苟元让谷迟到外面等着,等到夜黑了,他从屋里出来,说已经好了。
谷迟感激不尽,进去,见到神志清明的绣禾。
一对有情人,两眼相看,都没说话,却已有了千言万语的默契与情谊。
龙苟元叹气,说:“将这位姑娘从邪祟那边拉回来,寿命耗损得厉害,也不知能活多久,你带她下山找个大夫看看吧。”
绣禾还很虚弱,轻轻摸上谷迟的脸,笑容像阳春三月的花盛放,温暖又美好:“没让我以那不人不鬼的模样死去,便是对我最大的安慰。”接着莞尔一叹:“只是我不想你伤心。”
谷迟的手紧了紧,坚定:“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龙苟元留这两人在屋内,自己下了山。
早在剥离地龙时,他已察觉到阵法的异动。现在他站在山路口,看到失去神志,四处游荡的红衣人们,摸着胡子,准备让他们自行离开,却被一少年拦住。
少年正是等在原地,没有中招的穆文间。
荆风筠坐在御书房里,面前的桌上,摆了一副棋盘。棋盘上黑子渐落,已被白子逼入死角,颓势已显,基本回力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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