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哈欠了。
谷迟对他自残的行为不置可否,靠在墙边,出神。
竹林居士刚醒来时,眼不能明,口不能鸣,全身无法动弹。
黑暗中,车轮子滚动的声音传入耳中。
有时候经过不平的地方,左晃右晃,他会撞到木板。他猜测自己被困在一个箱子里。有时他能听到外面的人在隐隐约约说些什么,可惜总不分明。过了几日,他被拽出去,扔进一个潮湿的地牢里。随着知觉回到身上,他发现周围也囚禁了许多与他一样的术士。竹林居士隐居多年,虽然对如今时局有一定的消息来源,但总归不甚清晰,在与其他人的交谈中,知道国君除了不断抓拿隐藏的术士,还将原本关押在乐昌监察司的术士放走,派人跟踪他们。
竹林居士:“跟踪他们是为什么?”
一名一直缩在角落的男人突然开口:“他们跟着你,就为了寻出你危害荆南的证据。”
竹林居士好笑:“危害荆南?。”
那个男人冷笑,将自己的遭遇了。这名男子便是当初昌乐监察司放走的术士之一,他得到自由后,欣喜若狂,再也不愿留在这个是非之地,谁知他经过一个村庄时,忽遇活尸,接着监察司出现,以召唤邪祟杀害百姓为由,将他擒下。
竹林居士听到这,再联想到国君的动作,眉头紧皱。
男人的声音沙哑又无助:“他们是铁了心,要杀光术士。”
将邪祟、恶蛊统统嫁祸给术士,国君便有充足的理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