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何捏紧手中的白瓷小杯:“没有时间了。”
梅瑾行继续这样一睡不醒,只怕他某天醒来,便失神失智,嗜血嗜杀。
龙苟元:“除非让他一直保持清醒,直到我们找到破解之法。”
穆少何抬头望天,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一直保持清醒,对人是种折磨,身心难安。
而龙苟元说完,视线已直直投向梅瑾行。
梅瑾行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知晓这名老翁便是穆少何的师傅,对上他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出声:“这个办法好啊。”
穆少何转头,神情变得温柔:“你醒了。”
梅瑾行披着一件外衣,头发未扎,长长的散在后面。他走过来,跟龙苟元行了一个荆南的礼仪,同时感谢龙苟元的救命之恩。
听到梅瑾行的话,穆少何牵住他的手,也点头答应说可以一试。
第二天晚上,龙苟元为梅瑾行植入另一种蛊虫,名唤莫不醉。它长得非常小,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也不用进入体内,就蛰伏在梅瑾行的头发根处,将长长的口器扎进皮层,只要梅瑾行想睡,它的口器就会不断生长,直接刺到神经,在疼痛中剥夺睡眠。
龙苟元做完这一切后,收拾好东西,出了屋。
穆少何坐到床上,心疼地抱住他,说自己一直在,那紧张的样子,似乎身藏二蛊的不是梅瑾行,而是他自己。
梅瑾行拍了拍穆少何,表示自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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