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一事风头已过,一定会朝他涌来。
梅瑾行很想打三天前自己几拳,可惜无济于事。
白雪把那条蛊虫吞下去后,对着窗叫了几声。
梅瑾行望去,只见窗外不知何时,竖着一个倒三角的蛇头,红色的信子不断伸出缩入,发出阴冷的嘶嘶声。
梅瑾行整个人都不好了。
蛇头探进来,它那成人手臂粗壮的身躯映入眼帘,褐色的鳞片泛着暗沉的光,从窗台攀到地上,朝梅瑾行这边蜿蜒爬行。
梅瑾行后退,白雪却勇猛地飞了上去,一蛇一鸟缠斗起来。
如果这只是条普通的蛇,白雪还是能轻易赶跑它的,但很显然,它不是。
蛇身上被白雪啄出了血,它的喙死死钻进去,生生穿了一个洞,那洞里红血争先流出,快如闪电,细看竟是细小如丝的蛇!它们如浪潮,迅速蔓延到白雪身上,白雪发出凄厉的叫声,不断挣扎,大蛇趁机将它卷起,正想着把它挤碎,空中忽然飘来无数黄色的粉末,大蛇和无数小蛇碰到粉末后,直接瘫倒在地。
白雪跌跌撞撞扑到梅瑾行的怀里,瑟瑟发抖。
梅瑾行手上的一个香囊已经空了,他回抱白雪,把床上打开的包袱重新快速包好。
这类受人驱使的蛊,保有原生体的特性,蛇怕雄黄,那蛊蛇同样对特制的雄黄有反应,更何况,梅瑾行还滴了自己的血在里面,蛊蛇便直接晕了。
梅瑾行从大牢里出来后,就着手准备了一些可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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