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又往帘子后面靠了靠,隐约能闻到里面传来的馨香,热血下涌。但瞧见一旁一身腱子肉的车夫,小兄弟瞬间又萎了下去。
三日前,他被车夫雇来指路。他们不走大道,专行小道,似乎在避开什么人。而车夫出手阔绰,身强体壮,气势不凡,加上一直躲在马车里的美人,他怀疑这是两个逃难的大户人家。他思绪又飘到偶尔见到几眼的柔弱似水的女人,心痒难耐。
他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忽见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装满西瓜的板车,心想真是天助我也,便说要去买一个瓜来解渴。
车夫赶车赶了三天三夜,疲惫不堪,见昌乐就在眼前,不禁松懈下来,停下马车。
尖嘴猴腮的男人快步走到板车前,抱起一个瓜问多少钱。
仰躺在牛背上的青衫青年闻声将盖在脸上的草帽挪开,无趣地瞄了客人一眼,懒洋洋地随口道:“二十个铜板。”
尖嘴猴腮的男人听了,气得要跳脚:“你这奸商!”说完却还是扔下一把铜板,抱着一个瓜回到马车上。
“我们找个地方吃瓜,解解渴。”尖嘴猴腮的男人谄媚道,同时示意这里有人不方便久留。
车夫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青衫青年,没发现什么异常,一挥鞭子,枣红色的马得令向前跑。
青衫青年将草帽拎在手上转了几圈,起身,也没捡铜板,看着马车从身前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