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燕,而另一人却是衣衫褴褛,身形瘦小,头发蓬乱得遮住了大半边脸颊,露出来的小半边脸也是污泥一片,看不清长相,只有一双乌黑的眼眸凛凛发亮。
两人交手,孰强孰弱,本无悬念。那人手中长剑点点如雪,剑法颇佳,奈何腕力不足,长力也不够,和张燕斗了这小半天,显然已经手足发软,没了气力,没两招就不是被张燕震飞长剑,就是倒退飞跌出去。
只是这人每一次退后,急喘数口后,又仗剑冲了上去,盯着张燕的眼神却比手中的利刃锋锐,好似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非要不死不休。
而张燕明明稳占上风,游刃有余,甚至不用仗着人多,举手之间就能夺其性命,却是狼狈不堪,一面打一面退,还不忘阻止兵士上前帮忙擒拿那人,每一次将人逼退后还连连大喊:“算我怕了你了,我给你赔礼成不成?你别过来!别过来啦!不打了成不成……”
赵云三人入城就见到的是如此奇景,一个艺高一筹,却满场逃窜,一个屡战屡败,却越战越勇,再细一看,连那人所用的长剑,都是张燕军中所制!唯一的解释,只有张燕曾做了什么对不起那人之事,名不正而心虚,这才如此步步退让。
如此一来,他倒是真不便立刻出手了。
其实,在场哪一个看热闹的人不如此认为?再加上带兵的将军,被一个一身破烂的流民追着打实在是旷世难见的好戏,就算有担心兵乱而想要逃出城的人,一时之间,倒也舍不得走了。
范成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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