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既没有趁势而出,将他困死在营中,也没有追击截杀。
袁绍带着残留的百余人自公孙瓒营中脱逃出来,兵戈暂歇,缓过一口气时,不由大肆嘲讽公孙瓒不会用兵,徒错过这几乎要了他性命的最佳时机。
然而,等他回到信都后才知道,世间事,一步错,步步错,用兵伐谋更是如此。那被他嘲讽毫无动静的左右两军之所以毫无动静,实则是趁他袭营之际,又一次奔往了信都!
幸而数万大军移动缓慢,唯先锋之队先到。袁绍麾下谋士沮授留于信都,虽仓促拒敌,调兵遣将却法度森然,奋于力守,生生将公孙瓒的攻城之军阻于城下。待大军到了半数,信都城内犹然井然有序。
公孙瓒亲定的左右两军主将田楷和严纲便依照陈匡之计,立刻分兵,一路由严纲所率,北上渡过衡水,假袁绍夜袭受挫之传言,攻占武邑县,与信都隔河相对,由南向北,彻底打通幽州至冀州之通道。
另一路,则由田楷率众返回,防止沮授再行偷袭之计,接应公孙瓒北上而归。
至此,冀州东北一角,以衡水为界,一夜之间,一战之余,俱归于公孙瓒。袁绍虽损失不大,但其亲卫主力,先登之士却生生折了大半。所余下的,不过是冀州之地各郡守士族的屯兵部曲,他们本就对根基未稳的袁绍有所保留,再经此败,不由人心更是惶惶。
而袁绍兵势大挫,声威难继,只得采用沮授据守不出之意,避公孙瓒兵威锋芒。
公孙瓒大营中,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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