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声,铁盾后扛着长矛的兵士只觉得越来越重的肩头突然一轻,长矛折断!
严纲被部下将士的鲜血逼得两眼发红,毫不犹豫一带马缰,胯下的战马应声跃起,马槊横扫,力达千钧。
少了长矛支撑之力的铁盾终于在前赴后继的奔马撞击下轰然而塌,铁盾之阵顿破!
然而,当严纲看到盾阵之内,长矛手的背后,一万五千步兵之前,一排排兵士比肩而立,黑压压的弩机稳稳架在肩上,冰冷的眼神,冰冷的箭镞,他的心也一瞬间变得冰冷。
突然想起,战前似乎有人传讯主公,袁绍列下盾阵弩机,专为白马义从而设,其心可恶,应及早防范。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严纲口干舌燥,他记得他说,胆小怕事,惑乱军心,杖责四十!那传讯之人,无论生死,再不得上战场!
“放箭!”先登死士主帅麴义狠狠一声冷喝,咬牙切齿,声嘶力竭,仿若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在公孙瓒手下吃过的亏都在这一声中喊出来。
一轮箭雨,随着他的话音疾射而来,如此距离,弩箭力道凶猛,避无可避!包括冲在最前面的严纲在内,眨眼间,数十人中箭落马。
看到从前锐不可当的白马义从精锐纷纷倒在自己面前,麴义激动难挡,拔出腰间的钢刀,又一次下令放箭,准备在下一轮的箭雨之中,彻底挫败白马义从的锐气,顺势挥杀而上。
然而,麴义将令之下,回答他的,却是一阵本不该出现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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