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白马太过拉风,一个无名小子就算被射死在营寨辕门之前,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注意,也就不可能被王妩打听到了。
“怎么了,受伤了么?怎么不随公……父亲上阵杀敌?”王妩见他一身衣衫上污渍血渍纵横,已经完全辨不出本来的白色,不由皱了下眉。
“我……”范成脸色一紧,方才的欣喜之色暗了下去,慢慢垂下头,默不作声。
见他吞吞吐吐的神色,王妩立刻猜到了几分:“可是父亲终是不信袁绍之计?”
范成满脸挫败黯然,缓缓点了点头,随即又小心翼翼地问:“可……曾借到了救兵?”
长矛如林,锋锐尽展,铁盾似墙,坚不可摧。
速度到了顶峰的骑兵根本收不住步伐,也不能收住步伐。临阵勒马,无异于自乱阵脚,这个时候,任何挡在前方的,哪怕是自家临阵勒马的将士,都将难逃被踏平糜灭的命运。而若在战场上战马互相踩踏,何异于自寻死路?
白马义从,只进不退!纵刀山火海,又有何妨?
严纲眉峰一扬,仿若全没看到那森冷的利矛,和铜墙铁壁似的大盾,眼中唯有战意高涨:“冲!”
世人皆以为白马义从是轻骑兵,轻甲快骑,来去如风,却没有攻坚克阵的能力。其实只要有足够的勇气,破阵与否和是否重甲加身全无关系。
白马义从,本就是天下冲阵之至锐。
战马飞驰,将令一下,如同赴死,毫不犹疑地直直撞向那一排排尖矛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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