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我邀你去我无忧城住上一住,你不愿意么?”
阮因道:“我不去……你杀了我吧!”
“你生得这个模样,我可真舍不得杀你,”秦风丞一指点了阮因穴道,将他横抱而起,笑道,“但那无忧城,你是不去也得去了。”
当夜将阮因带回客栈中后,秦风丞忍不住便要了他整整一夜。
阮因被点了穴道,全不能动弹,只眼泪不住往下淌,最后终于禁不住,昏了过去。秦风丞看着他苍白带泪的脸,轻声道:“你跟我回去,我会好好待你的。”
……
秦风丞觉得自己这一觉仿佛睡了极久,久到醒来之时眼前还是一片迷蒙漆黑。
他一开始以为尚是黑夜,然而过了片刻,忽觉有些不对。
因为他才动了一动,手腕足踝便是一阵钻心剧痛,更有沉重冰凉的铁链声响起。此时他的眼睛已能在黑暗中视物,低眼一看,竟发现他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而手足已皆被粗重铁链所缚。若在往常,便是再粗上两倍的铁链,他也不放在眼中,当下便欲催动内劲一挣,岂料居然丹田空空,浑似没半点武艺在身,霎时心下冷如寒冰。
他又四下一望,就见这是个极小的屋子,四面全没见一扇门窗,应是个密室。
秦风丞突然觉得十分荒唐,心道这定是个可笑的噩梦,否则凭他之能,又如何会陷入这等境地中来?
然而这梦未免太长了,长到终于教人再无法当它是个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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