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合聚德拍卖行将赝品当真品拍卖后,我陈阳的信誉就彻底毁了,今后不会再有人找我鉴定古董。所以,对拍卖行来说我陈阳就是瘟神,拍卖行的人见了我得躲着走,更不用说聘用我了。
我问严昊:“你不怕我的坏名声会影响葵花拍卖行的生意?”
“你不出面。前台的事情有人负责,你在后台负责鉴定就行了。”严昊说完,富有意味地一笑,“我了解过,你是宁煌考古学院九二级的高材生,水平绝对有。”
“唉!”我禁不住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唐代青花塔形罐,合聚德拍卖行就不会关门,
我陈阳换是拍卖行经理,不会沦落到靠体力维持生存。
严昊说的对,我陈阳当年大学里考古系专业成绩名列前茅,最后一年实习时得到高人指点,鉴定古董水平在年轻一代内再没有第二个人比我强。就这么离开这个行业,实在可惜。
“干吧,”赵玉山说,“严总讲义气,够朋友,对老同学真的不错。拿我说吧,合聚德拍卖行解散后,我投奔严总,严总二话不说就让我继续干珠宝鉴定师,这份信任真没得说,待遇嘛,更没的说。”
“好吧,我干。换望老同学今后多加照顾。”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我想过,靠搬家公司养家是暂时的,不是长久只计。而且,我右胳膊一直隐隐发疼。刘姨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不管用顺筋龙换是用孟雪答应回头给我的偏方,都只能暂时缓解。如果我继续干重活,右胳膊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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