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说不出清楚。此时此刻,我心里就是这种感觉。
“好吧,我信你说的话。”徐艳艳眼神很特别地看了我一眼,“你把杯子放在这里吧。”
我放下杯子,她接着说:“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到客厅看电视去吧。把厨房门关上,我喊你的时候你再过来。”
“我还是在这里帮你忙吧。”
“不用。”徐艳艳语气很坚决,“让你到客厅你就到客厅。不要在这里添乱。”
说完,她不由分说把我从厨房里推了出来。然后,她把厨房门关上了。
没办法,我只好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后,我朝四下扫了一眼。我意外地发现,客厅内布置虽然比较简单,但为数不多的这几件东西价值都不菲。比如,我屁股下坐的这套沙发乃高档真皮制成,价格至少一万多。
还有茶几,颜色暗黄,厚重大气,在光线的映照下,可见木纹隐隐流转。细细一瞅后,我很惊讶,茶几居然是上等紫檀木制成的。
胡手雷说过,这间房子是租的,为徐艳艳提供了一个临时庇护的场所。谁租的呢,当然是胡手雷。他通过马大炮狗仔队找到徐艳艳了解情况后,才有了一剪子剪出女性尊严的报道,相信这篇报道为报社大赚了一笔,报社肯定给了胡手雷相应不菲的报酬。所以,为徐艳艳租个住的地方对胡手雷来说小菜一碟。
但是,客厅内的东西,像高档真皮沙发还有紫檀木茶几等,不可能是房主留下的,应该是胡手雷或徐艳艳买的。当然,胡手雷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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