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拍卖行内安装摄像头很正常,丝毫不值得大惊小怪。我没在意,再抬脚走时,目光无疑中落到摄像头下面正对着的一张桌子上。我顿时想起,上次赵玉山就是坐在这张桌子跟前全神贯注拿东西擦拭那个带有血沁玉手镯的。
当时,我正站在赵玉山身后,悄悄站着,观察赵玉山的一举一动。我当时的动作很隐蔽,如果有旁观者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话,肯定会用“悄无声息”或“鬼鬼祟祟”这些字眼形容我。
联想到刚才严昊说的发现赵玉山跟盗墓贼合作的话,我猛然反应过来,一定是严昊通过看监控发现我看到了赵玉山擦拭玉手镯的那一幕。换句话说,严昊知道我已经发现葵花拍卖行跟盗墓贼有勾结。
严昊义正言辞说的那些话都是说给我听的。
严昊把赵玉山开除是做给我看的。
应该真的是这样的。试想,赵玉山是葵花拍卖行的员工,他怎么敢不经老板允许私自和盗墓贼合作呢。
应该是严昊和张腿子合作,赵玉山的行为受了严昊指使。一定是这样的。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啊。
已经朝经理办公室迈出脚步的我把脚收了回来。不是演戏吗,那就演吧,你严昊会演戏,我陈阳就不会演戏吗。
如果你严昊真跟盗墓贼合作的话,我现在离开已经有些晚了,至少已经说不清了。不如留下来,看看你严昊在搞什么把戏,必要的时候我就要毫不客气地举报。
向库房走的路上,我想到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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