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逼他了。坐高铁从南方来的这一路上,我喝啤酒啃烧鸡叫一个自在,可,阿丘不但滴酒不沾,连荤腥都很少碰,干巴巴的一碗米饭一碟青菜。”
我批评墩子,“你自己有吃有喝的,就不管朋友吗?”
“哥你可冤枉我了,我在高铁上为阿丘定了最好的盒饭,有鸡腿,有红烧肉,够丰盛的了。可是,阿丘几乎不碰肉,只挑几筷子青菜吃。”
我觉得奇怪,问阿丘,“你不会是个素食主义者吧?”
阿丘说:“以前我不但吃肉,也喝酒。后来跟着吕先生,时间久了受吕先生影响,就渐渐变得对荤腥不太感兴趣了,酒嘛,吕先生最厌恶酒气,所以我更是不敢沾一滴。久而久之,这杯中之物就与我无缘了。不过,我觉得这样蛮好、蛮好。”
“吕先生是谁?”
“我师父,制作古董的高手。当然喽,是我一厢情愿,吕先生不收徒弟。”阿丘回答说,“陈大墩的那个天青釉碗就是从吕先生那里买来的。”
“原来,你说的吕先生就是那个…高人啊!”我吃了一惊,急忙追问阿丘,“难道,墩子花120万买的天青釉碗是吕先生亲手制作出来的吗?”
“是这样的。”
“啊!?”我惊讶地长大了嘴。
我原以为天青釉碗是卖主也就是阿丘说的这个吕先生通过别的渠道收来的呢,却不想是他亲手制作出来的。
这个吕先生乃当今世上制作高仿古董的奇人。
我自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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