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都是贾家德高望重的长辈,就这事儿表个态,是对是错,请依据公允评断。”晏良发话道。
以贾代儒为首的几位老者,你看我我看你,都明白结果了。若如长老所言,要依据评断,那荣府的两房住所的事儿就摆在眼跟前,现成的,的确是有些主次不分,他们就是想狡辩都不成。况且,而今在场的人中族长最大,荣府长子贾赦也站在族长那边,大家不好唱反调,自然一致认同晏良的想法,判定了荣府的错处。
“需得立字为证。”晏良打发人准备了笔墨纸砚,令贾代儒在纸上写清情况,然后让给位长老轮番签字画押。
大家见此状都有些心慌了,之前本以为只是荣宁两府的兄弟因什么赌气,互相闹一闹就罢了。万没想到敬老爷这般认真,还要大家签字画押,这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大家都十分心惊,不过先前已经表过态了,自该老实地下笔写上名儿。
晏良将签好名字的纸收回,命人仔细保存后,便对大家宣布:“长幼无序,不尊兄长,属不悌。几经警告,不知悔改,属贪慕吝啬而略尊长,有辱礼体,玷污家风。今已有实据,众论佥同,可令其出族。”
众人哗然,纷纷议论起来,贾代儒还算是胆子大点的,率先开口跟晏良委婉表示这个决定有些草率。
晏良接着道:“但念在同族请份儿上,该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便在年终祭祀前,贾存周若还不能反思自己的错误,我等便合族会集,告于祖庙,吊齐各谱,削其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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