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所有的精力、计算、阴谋、诡诈、勇气、孤愤,裹挟着漫长时间的隐忍,在这一刻酣畅凌厉地爆发,一决雌雄!
在这个过程中,人们似乎终于理解了程延清:那是一种壮美的、不拘小节的自由奔放,把胜负都置之度外,战争本身成了可膜拜的对象!
谢榆其时没有想任何东西,他仿佛进入了一个异次元空间,里面有黑白二色的千军万马,绕着飞地拼死厮杀。他跨着战马左奔右突,背着将棋嘶声力竭地指挥调度,击溃了敌方一波的进攻,又见头顶长箭蔽日。他的心跳鼓噪如雷,四肢虚软、口干舌燥,但是他依旧把更多的、更多的黑衣甲士投入棋盘,丝毫没有注意到底下的罗爽在陈恭熹耳旁说了一番话,而这个老院长在突然之间脸色大变。
到最后,谢榆下完最后一子,脸上潮红、胸膛起伏地抬头,对面程延清亦是一般无二的状态,晶亮的眼睛倒映着他的身影,突然间落下泪来。
底下人群窃窃私语:“刚才那一系列走法真精妙呐……”
“可不是魏柯一个人的功劳,程延清也发挥得非常好。”
“棋形完全没有见过……”
“但是成立。”
“看起来有很多变化的样子,说不定又是一个新的招法。”
“回去研究研究。”
“好像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