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路走下去,后来不会那么辛苦。”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按照你的想法走?!”魏柯攥紧了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
谢榆知道自己多说多错,索性不再谈论这个问题,坐到他身边去拨弄他额前的乱发,安抚道:“你今天比赛的时候到底怎么了?我好像听见救护车的声音,是头痛又复发了吗?”
“我没事!”魏柯劈手将他打开,“如果你真的希望我轻松一点,以后正式比赛里就集中精神,不要再出现今天这种低级错误!”
谢榆目瞪口呆地望着被拍红了的手背,眼里一闪而过的受伤。
那天谢榆吃完饭就借口备战躲去了棋院。下楼的时候,李法天追上了他:“你哥为了下完那盘棋,进医院了。”
谢榆插着口袋,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到底怎么了?”
“可能是计算量太大,大脑负荷不过来,出现了一些生理反应。下午就出院,应该问题不大。”
谢榆苦笑:“他本来就有神经胶质瘤,怎么可能问题不大?医生怎么说?”
“我不是他的谁,医生什么也没对我说。”
“行,改天我陪着他去复诊。”
“他近段时间心情不太好,和他的病情有关,你多包容他一点。”李法天劝道。
谢榆点点头:“我知道,今天的事是我不好。”
李法天摇摇头:“你不要这么说。我学心理的,我知道,你哥的问题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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