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但为人很单纯,你们有机会可以坐下来好好认识认识,毕竟你们对对方可都是’神交’已久。”谢榆故意把“神交”二字咬得很重。
“我不要。”魏柯飞快地辩驳,然后又命令道,“你不要再跟着他学了,你基础还不扎实,学他的套路会输得很惨。”
“我的水准还不够上场呢,哪儿来得输。”
“你就非得跟着他?怎么,你觉得他比我强?他对上我的胜率只有16.5%!”
“这跟谁强谁弱没有关系。我学你,我也可以学他,他挺会教的。他从小在家里耳濡目染,把长辈怎么带徒弟都学来了吧……”谢榆尽可能地解释。
“你就不能听我的话么?”魏柯在程延清的问题上几乎是蛮不讲理。
“那也得你说得有道理我才听啊。”
“我说了,他的走法不适合你,再这样下去,你的棋力会出问题!”
谢榆无所谓地把手一摊:“那就走着瞧咯!”捡起那条气球项链,摔门而去。
他大概能理解魏柯的脑回路:他当年欺负过我,你怎么能跟他走得那么近。
他很珍惜魏柯这个哥哥。当他看到魏柯专门空出个房间保存当年那个红气球,他就已经解开了心结,相信哥哥是爱他的了。
但这不意味着他能为魏柯无止境地退让。像这一回,他觉得程延清是个不错的朋友,也是个不错的老师,他这段时间棋力飞涨离不开程延清的耳提面命,那么他就不打算理睬魏柯的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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