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年他没有在任何一项赛事上争取到轮转。这个刚刚有些起色的小家也很快一落千丈,到了崩溃的边缘。没有房子了,所有的亲戚都借了个遍,邹扬做梦都是医院催促交钱,不然就停药。从前,他的梦里都是围棋,偶尔梦见自己站在世界冠军的领奖台上。现在他醒来,睡在医院的陪床上,腿上是磨破了的鞋,身上是薄薄的毯。
所以当谢榆指责他的时候,他才会悲愤。他不是不想好好打比赛,他比谁都更希望自己是世界排名第一。为什么呀?他缺钱啊!他做梦都想要那些笔高达七位数的冠军奖金,来救父亲的伤。可他不是魏柯,不是罗爽,他是邹扬,一个身上略微显现过一点天赋、要靠自己的努力把天赋打磨成天才的普通人,可现实,却没有留给他时间成才。
他发现当独自面对人世的无常与社会的洪流,他的才能不值一提,只能靠表演赛、指导局赚些外快而已。这些旁人不屑一顾的东西,却是他的救命钱。他何止是贪财?他是一块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
邹扬缓缓地、缓缓地诉说着两年来他受的煎熬:父亲的病,肇事者的无耻,法律与医学的无能为力,梦想的破裂,自己的急功近利……他头一次讲述自己如何被俗世的生老病死和俗人的下流无耻耗光的过程,心底里有一种近乎解脱的轻松:“其实我也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但是,这就是命,我没有办法。”
谢榆摇摇头:“我也有个生病的家人,我只照顾了一晚上,我就受不了。不止是身体上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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