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并不合适。”
“可是棋院那边……”
谢榆微微一笑:“棋院主要担心的是舆论压力,怕老师的做法抵消了近段时间棋界好不容易造起的声势。但是我看网上的讨论,并不是一窝蜂地反对虎狼教育。说实在话,老师这根本算不上是体罚。不要说围棋教练了,就是很多带高考班的老师也这样。只是一点点教育方式上的问题,没有那么严重。”谢榆说到此处顿了顿,收拾自己的心情,“而且棋界人尽皆知,不是只有蔡文玉道场实行军事化管理。这不是个别教练想要凌虐学生,而是每年20个定段名额就摆在那里,不严格要求不行——老师也是想要学生们多多考上的吧?”
徐海涛一对上他的眼,就错开了目光,不愿意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一旁的蔡院长说了句“当然”。
“所以虎狼教育其实是体制下的产物,棋院不作革新,教育方式就不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蔡院长摇摇头:“你以为中国围棋是怎么赶日超韩的?这个体制是有优势的。除了把棋手放在一起作大量课时的训练,没有捷径。”
“所以不管舆论如何天翻地覆,棋界的固有体制不会改变,我觉得徐老师也就没有必要引咎辞职。”
徐海涛向谢榆投以感激的目光。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能站出来为他说话,让他心中大慰,何况他道场的这份工作,已经是他与棋界最后的联系了,他心里也舍不得。
蔡院长却左右为难:“陈院长刚骂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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