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躲?”
邹扬:“……”
谢榆指了指教室:“在里头的不该是你么?”教室里,徐海峰正叼着烟,旁若无人地四处指导。
“徐老师段位比我高,资格也比我老,而且他是你的老师……”邹扬的神情有些屈辱。
徐海峰当年在T市做教练,带出了魏柯这么一号人物,立马身价倍涨,被蔡文玉道场挖到B市执教。加上徐海峰原本就与蔡院长有旧,一时间在道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邹扬这种小年轻不敢触他的眉头。
不过徐海峰的性格却着实古怪。照理说他好不容易混出了头,应该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在事业上更进一步。他却完全没有这个打算。他每天邋邋遢遢地叼着根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拿着高昂的年薪,偶尔报道。只是蔡院长不说什么,旁人更是不敢指责。就像邹扬说的,徐海峰段位高、资格老,肯在这里驻场,当然是不想来就不来;想来了,大家伙给他让道。
刚才邹扬讲完课,组织小棋手两两对弈,徐海峰大摇大摆地不请自来,扯着大嗓门抱怨道:“听说魏柯回来了?怎么都没人通知我一声?他现在是大人物了,把我这个启蒙老师丢到脑后去了!小邹,你说做教练有什么意思?”
邹扬连忙安抚道:“魏柯不是不想去看您,只是没有时间。他最近状态不好,在道场里调整,每天都被程延清九段监督着训练,连吃饭都忙。”徐海峰自尊心很强,若是受了冷落,就要发火。
徐海峰哼了一声:“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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